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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God Vs The Devil办公室里的美国阿姨发来的,怎么看怎么经典啊……
In the beginning God created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 and populated the Earth with broccoli, cauliflower, spinach, and green, yellow and red vegetables of all kinds, so Man and Woman would live long and healthy lives.
Then using God's great gifts, Satan created Ben and Jerry's Ice Cream and Krispy Crème Donuts. And Satan said "You want chocolate with that?" and Man said "Yes!" and Woman said "and while you're at it add some sprinkles." And they gained 10 pounds. And Satan smiled. And God created the healthful yogurt that Woman might keep the figure that Man found so fair. And Satan brought forth white flour from the wheat, and sugar from the cane and combined them. And Woman went from size 6 to size 14*. So God said "Try my fresh green salad." And Satan presented Thousand-Island Dressing, buttery croutons and garlic toast on the side. And Man and Woman unfastened their belts following the repast. God then said "I have sent you heart healthy vegetables and olive oil in which to cook them." And Satan brought forth deep fried fish and chicken-fried steak so big it needed its own platter. And Man gained more weight and his cholesterol went through the roof. God then created a light, fluffy white cake, named it "Angel Cake" and said "It is good." Satan then created chocolate cake and named it "Devil's Food". God then brought forth running shoes so that His children might lose those extra pounds. And Satan gave cable TV with a remote control so Man would not have to toil changing the channels. And Man and Woman laughed and cried before the flickering blue light and gained pounds. Then God brought forth the potato, naturally low in fat and brimming with nutrition. And Satan peeled off the healthful skin and sliced the starchy centre into chips and deep-fried them. And Man gained pounds. God then gave lean beef so that Man might consume fewer calories and still satisfy his appetite. And Satan created McDonald's and its £1 double cheeseburger. Then said "You want fries with that?" and Man replied "Yes! And super size them!" And Satan said "it is good." And Man went into cardiac arrest. God sighed and created quadruple bypass surgery. Then Satan created the National Health Service*
There is more money being spent on breast implants and Viagra today than on Alzheimer's research. This means that by 2040 there should be a large elderly population with perky boobs and huge erections and absolutely no recollection of what to do with them. 注 * 英式的Size 6,三围约为33-24-34;Size 14,三围约为38-29-39 * 英国的国民健康福利保障系统,今年以出丑闻而知名,比如耳朵需要做手术的只给做一只另一只要交钱到私人诊所去做什么的……
这段话跟英国每天的报纸杂志对照着看尤其有效果,一边是减肥秘方一边是抵制Size 0的宣传 说起来以芦柴棒身材知名的超模大部分都是英国出产的,像永野护推崇的60年代名模Twiggy,后来的Kate Moss, Lily Cole,Gemma Ward。可英国人的平均身材可真是…… 药师寺凉子之雾的访问者 Chapter 4.1第四章 踊跃的会议(Der Kongreß tanzt)
I
我没必要负上罪恶感。
头脑里虽然很明白这一点,心里却无论如何无法适怀。
被鸟鸣声叫醒,可谓最高级的奢侈经历之一了,不过醒来后我身体还是很痛,也没起身拉开窗帘,躺在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过后想想,这次的案件真是以相当异常的形式开始进行的。一般意义上的异常,对药师寺凉子和我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而这次的异常,主要是直到三立之森饭店火灾崩塌为止,案件的主导权全然不在凉子手中。
虽然说是“案件”,其实这个时刻我还无法掌握,到底能不能称得上“案件”。估计我昨天的表情相当阴郁,还好没什么人看见,算是运气不错。
仅仅昨天一天我就见证了多少灾难啊——短短一天之内,先后经历了交通事故、绑架监禁和火灾的人,在世界史上大概也不多见——话虽这么说,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自豪。
好说歹说,我总算没有死掉,还能惊诧、抱怨和愤怒。只要活着就好。
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已经死了。这才是最大的灾难。如果她还活着,我或许还能评判她的不合常理和独善其身的做法,或者追究法律上的责任。
可是她已经死了,我的心境就完全不同。当时说不定能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呢?再说从她的心理状况看来,说不定她也希望有人去救呢?要是再多问几句就好了……
突然,光线随着高音射入室内——有人把门踢开了。踢得力气太大,简直要把门踢破似的。对了,这里是药师寺凉子的别墅——我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一身T恤、夏季外套、热裤的避暑时尚装扮的凉子,以女王陛下视察贫民窟的姿态现身了。
凉子右手一指,露西安马上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帘。早上的阳光注满房间。
看到玛丽安,我不由想起昨天的情形。这么说来,她推出摆着餐具和早餐的推车时,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吓了一跳,坐起上半身。身上穿的是跟管理员借来的木棉睡衣,尺寸不太合适,可我也没什么立场提意见。
“干、干什么呀,这是?”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给你带早饭来了呀。”
“啊……”
“你不知道日语里有‘早饭’这个词吗?就是早上起来之后吃的第一顿饭。”
这我小学之前就懂了。让我在意的是,凉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推车上摆放的早饭如同一流饭店般豪华。高汤熬的粥,枫糖煎饼、奶酪蛋饼加培根肉,各式各样的蔬菜,哈密瓜、葡萄、柚子等水果,牛奶、咖啡,还有足够的番茄汁。我上司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推车旁,用一个银色大勺子舀起一勺,向我伸过来:
“来,啊——”
“…………”
“眼睛张那么大有什么用!张嘴呀,嘴巴,来,长大大——”
被毒杀的恐惧感完全摄住我脑细胞的表层,情形却不容我选择。我张开嘴,勺子入侵——
两位侍女带着促狭的表情候着凉子和我。凉子收回勺子,不高兴似的瞪我一眼,气哄哄地说:
“有什么感想说说如何?”
“很、很好吃。”
的确很好处。比烫口稍稍差一点的温度,韵贴的味道和香气诱人无比——没错,这绝对不是凉子做的粥。
她放下勺子,以刀切开蛋饼,用叉子叉起一大片塞进我嘴里:
“这个好吃吗,泉田君?”
“……”
“为什么不回答?!”
明明我嘴里还塞满了蛋饼呀……
上司大人无论怎么任性,这样的事实也是一眼明了,无奈似的拿回叉子。我这才能运用舌头和下颌品尝了蛋饼的味道之后咽下去。不等她质问,我赶紧发表感想:
“奶酪化得恰到好处。”
“看呀,玛丽安、露西安,这家伙好像比英国人还懂美味呢。”(译者:英国人懂的美味不就是fish & chips么……)
不知是不是为了让我听懂,凉子用英语说。两位侍女似乎也很赞同,轻轻点头。视线移回我身上,凉子改变了话题:
“昨晚的火灾,警察决定不做案件处理了。”
“果然如此。”
警察所有的最大特权是什么呢?并不是可以强制搜查犯罪案件。本来,判定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否构成案件的,正是警察。这种权限才是作为警察最大的特权。
无论情况怎么可疑,无论相关的人怎么恳求调查,无论媒体怎么煽动,警察只要说“此事不构成案件,无需调查”,万事皆休。
昨夜,三笠之森饭店被烧的火灾,证人要多少都有,而且都是社会地位相当高的证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改革真理党的色狼干事长,大概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是不卷入多余的麻烦而已。
“那只是罗特里奇家的恐龙女,因为母女两个吵架一怒之下放的火。虽然造成很大的损失,她本人反正已经死掉了,没有其他什么隐情。无需深入。”
——无疑,这就是长野县警得出的结论了。
我并不能否认阿特米西亚放火自杀的表面事实。问题是她的动机,跟母亲争执起来,心理失衡,一时冲动丧失了理智——这种情况也并不鲜见。烧毁的饭店实际上也是罗特里奇家所有,也没人因此要求赔偿。
“反正饭店也有火灾保险。也就是说,只要罗特里奇家不受打扰,息事宁人就好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难道剩下的就只有我身心的不快而已吗?
凉子盯着我的脸色,伸手摸向热裤的后兜。她从绷得紧紧的兜笠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准确地说,是戳给我——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子的头像。
“你觉得这是谁?”
“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呀。”
凉子缓缓摇头:
“这是三十年前的梅拉·罗特里奇哦。”
“啊……”
我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母女两人相象也是理所当然的,可她们母女真是像得跟镜子里的影子一般。阿特米西亚就是三十年前的梅拉,梅拉就是三十年后的阿特米西亚——虽然,阿特米西亚的年纪已经不可能再增加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生出几分苦涩的感觉,目光从照片上收回。
“这么说来有点奇怪——不过她们俩可真像双胞胎似的。”
这时候,我好像看漏了上司的脸色。凉子似乎在一瞬间变了好几次表情,受到我注视的视线,以某种奇异的语气答道:
“是啊,不只相象而已啊。说起来,你知道钢玉吗?”
“知道啊。”
钢玉是硬度仅次于钻石的物质,只有红色的称为红宝石(Ruby),其他任何颜色的都称为蓝宝石(Sapphire),是珍贵的宝石。蓝宝石以深蓝色的价值为最高——无论哪一种,都跟我无缘,不过是过去的案件中获得的知识而已。
“同样的石头,红色的是红宝石,其他颜色的都是蓝宝石,没错吧?”
“是这样没错,您想说明什么吗?”
凉子好像在暗喻着什么,当时我无法准确理解。也不是我有心辩解,毕竟疼痛还是会影响到思考的集中和持续。
“好痛……”
“我可什么都没干哦。”
“我知道。是我背上的跌打伤疼。”
这一说,我上司伸出左手绕到部下的背后,轻轻拍着:
“疼呀疼呀,飞到那家伙身上去吧!”
“那家伙?”
“先算做刑事部长好了。”
看我说不出第二句了,凉子伸手在推车下取出一打纸。
电脑打印的资料。扫一眼可以看出,是横向打印的文字。
“太平洋西岸发来的,与其在这里瞎忙活,还是跟当地的万事通联系一下比较有效率嘛。连单纯的谣传也包括了,全都集中在一起发来了。”
“情报来源是什么人?”
“纽约的律师,专长是企业犯罪和消费者权益保护。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年收入百万美元。”
“哦。”
真是栩栩如生的精英分子形象。
“大概十五年前吧,有个叫‘美少女侦探布里奇美姬’的动画,现在正在美国有线电视台放映,非常受欢迎呢。”
“?”
“我答应送他满满一箱海报画集,他立刻放下本业,用了半天就集全了资料。”
真是栩栩如生的老宅男形象(译者:这真是与我心有戚戚焉……)
凉子似乎忘了给我吃的早饭才吃到一半,开始翻看那些资料。 药师寺凉子之雾的访问者 Chapter 3.4IV
谈笑和讨论声一齐消失,大约二百个宾客脸上都显出不安和疑惑的表情,张望大厅内外。不祥而惹人厌烦的铃声在他们的头顶上、水晶灯下的空间里回响着。不知道谁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声嚷着:
“是火灾警报器!”
“啊,着火了?着火了吗?!”
女宾惊叫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在大厅地步上踏响。
“大家不要慌!我现在引导大家到安全的地方去。”
这个冷静的声音发自室町由纪子。受责任感的驱动,她不愧是清楚自己职责权限的干警,有条不紊地向左右发出指示。真是才尽其用。
“岸本警部补,你带领大家疏散。女性先走。”
“啊,是是。快,大家请往这边走,不要慌,没关系的。”
虽然自己是个没主张的脓包,接到上司的明确指示,连岸本也能做出应由的行动。
本来,这是古风的宾馆,楼层不高,大部分都是水平方向展开的二层建筑,只有大厅是一二层贯通的。男人从窗口直接跳到庭园里也不费力,出席者们意识到这点之后,混乱应该渐渐平息,不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凉子和我,还有玛丽安、露西安,跟在移动的人群最后。我低声问凉子: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意思?”
“您那会不是说要放火吗?”
“你以为这是我干的吗?!”
凉子立刻爆发:“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嘛!我又不是超能力喷火人!”
确实,凉子没有这个机会。就算她可以命令侍女们动手,这样做又没有好处,并不值得。
走出玄关,一眼看到宽阔的台阶上方,不觉惊呆了。浓烟已经滚滚升起,赤黄的火舌扭曲摇摆着。
人群中一阵恐慌,好半天人潮才开始涌动,盛装的绅士淑女们急于逃命。这种时刻总会有人跌倒,今晚也不例外,到处都有老人、女子在惊叫。
“火势蔓延得很快呢。”
“不过,反正还不到深夜,二楼上应该没有熟睡的客人吧。”
被她一说,我不由想起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来,有点担心,不过她的警卫要多少有多少,轮不着我操心。她应该已经躲避到建筑物外面了吧。
我身体还很酸痛,帮两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一起跑到庭园里。这时候,浓烟从窗户里涌出,与夜雾混成一片,模糊了视线。招呼朋友往外走的声音此起彼伏,混乱中能听到一点消防车的警笛声,却还很小。这里是旧轻井泽的最深处,消防车一时间也不容易赶到吧。
夜雾的高原避暑地。悠久传统的洋派宾馆。衣香鬓影的宴会。火势熊熊的建筑物。
简直是哥特罗马式的世界啊。
凉子带着酒醉未醒的表情说出骇人听闻的怪谈:
“接下来必定要出现深夜行走的蜡人像之类的吧!”
这所宾馆只有一个部分是三层建筑,那就是玄关上层的钟塔。烟雾和火焰气势汹汹,其上露出是惨白的巨大表盘。
“那是谁,Mi lady?”
这话是玛丽安问的,虽然是法语,我也能懂。不,因为她指着上方的一个地方,周围所有往那方向看的人,都能发现表盘附近有个时隐时现的人影。
“钟塔上有人!”
“危险啊,不救不行吧。”
人群骚动,但很明显救助非常困难。在云梯救火车到来之前,完全没法出手相救。我瞪大眼睛盯了很久,愕然大叫:
“阿特米西亚?!”
那个人影正是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她也穿着红色的裙子,不过跟凉子所穿的酒红色不同,好像是绯红色的——不,真是这样吗?阿特米西亚的裙子其实是白色的,被火焰映照才显出绯红色的吧。火焰在黑暗中舞蹈,明暗交错,很容易误导人的视觉。
凉子扬声叫道:
“那女人跑到那儿干什么去了?!”
“我还想知道呢。”
“真是的,尽会生事。她又不是猫,又不是烟,干嘛这样的时候偏偏跑到高处去。就不会考虑给别人添多少麻烦嘛。”
“她大概有她自己的原因吧。”
——来不及说这样的话,我默默往前凑了一步。正想着无论如何总得去救她,不意发现我身旁站着一个人——是个女子,阿特米西亚的母亲,梅拉·罗特里奇。
“阿特米西亚,快下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异样,并不想担心女儿的母亲的语气,却好像斥责不受规矩的学生的舍监似的。黑衣保镖们似乎想拥着她往后撤,被她甩开,又叫她的女儿:
“阿特米西亚,你没听见吗!”
似乎听见了。阿特米西亚转向母亲的方向,火焰映出她的表情,端庄却僵硬得如同假面。她开口了,声音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求助的意思。
“你着急了?活该!”
那是嘲笑母亲的声音,看到她狼狈惊慌时畅快淋漓的声音。某种直觉摄住我的头脑,使我停住了脚步——这场火,该不会是阿特米西亚放的吧?
梅拉·罗特里奇的眼睛本来应该是淡蓝色的,在我看来却像是暗红色的。她眼中执妄的焰火,甚至比现实的烈火还要来势汹汹。
“阿特米西亚!”
她嘶哑地喊叫着。凉子的手还挽在我左上臂上,一眼不发,观望着大富豪母女两人凄绝的对话。
“你以为你能干什么?你的身体都属于我!”
她往前逼近两三步,好像被无形的绳子牵引似的,脚步很不自然。莫沙博士做了个什么手势,黑衣保镖们跟过去拉着女主人的肩膀、手腕,尽量恭谨地拉着她向后退。
“我怎么可能把这副躯壳交给你!很遗憾,就在这里,我要把自己的身体变成灰烬。我已经受够了,该结束了!”
阿特米西亚大笑,笑声回荡在夜空中,甚至压过了烈火熊熊燃烧的声音。
“连一点细胞的残片都不会给你留下的。活该!”
面对女儿的嘲笑,母亲放声惨叫——听起来却不像悲鸣,却像诅咒爆发的咆哮声。
“阿特米西亚……!”
周围的人群被恐怖所摄,冻在原地。烈火的热气升腾到宾馆上空,灰烬迸发四散,我却感觉血管被泼了冰水一样澈寒透骨。
我前进了两三步,立刻被消防员铁青着脸拉住了。不知什么时候,消防车终于赶来了。我不过是肩和胳膊稍微被押了一下,竟然全身都痛起来,真没出息。
“伤者就要有伤者的样子,老老实实呆着!”
即使是凉子的话,这个意见也是正确的。我哪怕再想挣扎妄动,露西安和玛丽安已经守在左右,以半防守的姿态等着了。
就在我面前,凉子紧紧盯着烈火汹汹的宾馆,头发的轮廓映出金黄色的闪光,裙角被热风吹拂飘起,真是复仇女神一般的迫力和美艳。
火焰汹涌燃烧,渐渐地钟塔完全被吞噬了。表盘整体赤红,那里的人影也被吞没了。
阿特米西亚对自己实施火刑。
众人一起发出高高低低的惊叫。其中,梅拉·罗特里奇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被黑衣保镖们拖住向后撤退,身穿薄薄的肮脏白衣的莫沙博士跟在后面。
“喂,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那是国家的损失。”
这个粗哑无力的声音是色狼干事长发出的。他倒在草地上,短短的手脚挣扎着,似乎是出逃的时候扭伤了脚腕。一个大概是他秘书的瘦瘦的中年男子左右乱跑,张慌地乱叫“救护车!救护车!”,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听见。人人都茫然地望着不远处火焰和黑烟盘旋涡卷的样子。
喷响钟塔的粗大水流似乎对凶猛的火势没什么影响。我们的衣服上升起不少水气,也不知道是雾,还是喷水的缘故。终于,“快闪开!”,随着一个紧迫的惊叫,异样的声音炸响,被火焰湮没的建筑物消失了,一瞬间坍塌下来。
就这样,轻井泽最有历史的洋式宾馆,好不容易修复之后没过几年就被烧毁,彻底轰塌了。同时埋葬了美国屈指可数的富豪千金。 蜜月苏格兰记行·Day Three Part One突然吧,我又想起这个茬儿来了……
9.13 Isle of Coll
那天夜里稀稀拉拉地就没少下雨,起床的时候我们的帐篷四个角都扎在水窝里。好在这20多镑买的便宜帐篷质量竟不错,风吹雨打的好几天,直到最后也没漏进过一滴水,这趟出游立下了汗马功劳。
起床,在冰冷但是甘甜的水里洗漱,收拾好东西之后骑车出发,执行头天晚上计划好的第一项任务:买饭!
小岛上的气候,说风就是雨,雨下过了接着刮风——头一天各扛着20公斤的东西花了45分钟左右从码头骑到营地,次日虽然轻装,阻力却大了很多,很多时候不得不下车推着走。岛上的正常人往来当然都是开车的,开车的人绝不会抢道,还会向我们挥手打招呼,我们也会笑着还礼。
到港口附近岛上唯一的餐厅时,餐厅竟然还没开门——都快11点了耶,人民要吃饭哪~~~
为了消磨时间,先去小超市买了晚饭:罐装煮土豆、罐装煮黄豆、罐装煮豌豆、罐装煮玉米、罐装午餐肉,汉堡肉饼(盒装的orz)。小超市一侧隔出两平米见方的小房间算是岛上的礼品店,花一镑钱可以买个漂亮的淡紫色圆圆的海胆壳。
好不容易等到餐厅开门,进去吃了一顿像模像样的热饭,饭的内容嘛,当然是举世闻名的英国料理——鱼和薯条。鱼,是没有任何烹饪技术含量的白白的去皮去骨鱼肉沾上厚面粉在油里炸熟的,薯条当然就是薯条,配上一块柠檬、一点沙拉酱,就是历史悠久的精美英式大餐“fish & chips”。维基上还有从terminology、history、viriation等多角度全方位的介绍。BTW,英国有法律规定,礼拜天不许卖fish & chips……
这是我好整以暇的最后一刻。全然不知风雨将至,悠闲地喝着咖啡。
吃过饭,我们往岛上最高的、海拔100多米的高山方向骑。反正基本上是个荒岛,目的地并不重要。
牛。岛上到处都是一种不知名的深紫红色小花,是一种枝干和叶子都很像柏树的低矮植物的花。风一吹,起伏如浪。去年在King's Lynn那边没看成薰衣草,这个也可以抵过了吧。
牛的特写。岛上特产的牛,据说有的会长四个角,甚至四个角长成十字形,会被当作“神物”崇拜。
也不知道骑到什么山,我们决定往上爬爬看。车往路边栏杆上一靠,为了轻装,野猪连相机包也留在车后架上,只挂一台F2——就这样,上万块钱的东西被我们留在路边上、风雨里,根本连个锁都没有,安全问题全靠人品保障。
爬几十米高的“山”按说很容易,不过完全没有路,一脚一个沼泽的山么……反正上还是上去了。
在山顶拍的照片,放眼望去,所及之处都是这么荒 未完待续- -bbb; 药师寺凉子之雾的访问者 Chapter 3.3III “您说是罗特里奇家的权钱获得了胜利,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维护莫沙博士呢?” “你也能推测个十之八九吧?很明显,是‘有所必为’嘛。” 这女人果然敏锐。 “莫沙博士作为主治医师,掌握着罗特里奇家的重大秘密……是这意思吧?” “是什么秘密呢?”凉子的问题似乎有激活我的脑细胞的作用: “线索很少,不过我猜是跟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的出生有关的秘密吧。” 阿特米西亚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物呢?我在抱有极大兴趣的同时,也有些顾虑,因为探究这个问题,太侵犯阿特米西亚的隐私了。 犯罪搜查会侵犯到被害者和加害者双方的隐私,如果加上媒体作为共犯,贻害简直不可计数。这个问题,无论怎么自我警戒都不算过分。 “本来,梅拉·罗特里奇是为了传道来到日本的吧?” “传道啊……” 凉子皱起柳眉,又一次喝光了杯中的香槟。也不知道喝第几杯了,我有点急躁起来。 “不过,想知道那个扮嫩的欧巴桑到底有什么企图的话,办法还是有的。” “怎么办?” “把梅拉·罗特里奇抓起来拷问就行啦。” “我已经向您说过好多次啦,拷问是不行的。另外,要不要到外面走走。” “为什么?” “我觉得您吹吹夜风,醒醒酒比较好。” “你,当我的保护者?” 中毒的同时,我的手腕被凉子挽住,只好陪着她往阳台走。露西安和玛丽安正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年轻男宾客聊得高兴,这时却立刻要来伴随女主人。凉子挥挥手阻住她们,我们俩人单独来到阳台。 阳台向外,远处是一片沉沉的黑暗,让人想起“更深黑月夜”这样的枕词(译者注:枕词,和歌中常见的一种修辞手法,置于特定用语前,用于调整语调、渲染情绪。一般是五个音节,置于歌剧的前五个音。见于《万叶集》等。)在东京生活舅了,完全没有天黑的实感,夜间也没有这么暗沉。 抬头仰望天空,似乎有一层薄雾。透过淡淡的气体面纱,初夏的星座在夜空里闪烁着。即使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俗了,却还是会让人感到浪漫气氛的夜晚。这样美好的夜晚竟会迎来那么凄惨的结局,一定不是轻井泽自然环境的错。 阳台上只有室内漏过来的的光线,有人靠近时,一开始不大看得清楚对方的面目。我正想着,是哪个吃饱了的家伙晃晃悠悠凑过来的,靠近了才发现,竟然是我的老熟人—— 岸本明。警视厅警备部所属的警部补。比我年轻十岁,阶级却相同——也就是说,他便是所谓前途光明的Career官僚。 “泉田兄,你这副打扮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可是让这家伙一说,不知为什么就会惹我不爽。 “你看我干什么呢?” “你是凉子大人的伴儿吧。” 他立刻就答上来了,而且回答正确。真是半点都不可爱。看我不回话,岸本窥看着周围,悄声说道: “那那,凉子大人今晚有什么目的?” “单纯休假而已。” 把凉子称为“凉子大人”、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岸本,对我这糊弄的回答可不满意。 “哎,怎么可能,才不会是简单的休假呢。不要骗我了。我们可是同道呀。” 在我连伤口的疼痛都忘记了,正要一脚把他踢飞的时刻—— “泉田君。” “岸本警部补。” 分别招呼自己部下的声音同时想起,两位上司一起现身。两位美女在夜雾下的阳台上互相瞪视,仿佛艳丽的大红玫瑰和清秀的白百合之间迸发出青色的火花,也不知是璀灿呢,还是恐怖呢? “你跑来干什么?” “我负责来宾的保卫工作。” “我就是来宾。” 凉子对哑口无言的宿敌挺起胸膛: “也就是说,保护我的神圣职责就落到你头上了哟。哦呵呵呵,在你无聊的职业生涯中,这可是最有意义的工作啦。喂,快点,能保卫就好好保卫一个给我看看!” “对不起,室町警视,她喝醉了。” “你说什么呢,我很清醒。像冰一样冷静哦。想从现在的我身上夺走理性和良识,回头我可会找你算帐的。” 真是一定说服力都没有。由纪子忍不住愤慨: “不用瞎操心。你的理性和良识都给你自己剩着好啦。刚才我还不小心打了泉田警部补,早知道应该打他的上司才对。” 这可是真是言多必失。由纪子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手捂嘴,可凉子樱花瓣一样美丽的耳朵会张得像扇叶一样,把由纪子的失言捕获无遗——不,说不定是我的错觉呢,我往好处想着。 “是吗,由纪竟敢打泉田君。” “那个……那是……” “你竟然打受伤的人。你打了受伤的人对吧?你是不是打了受伤的人?” 凉子的声音像唱歌似的往上提。由纪子似乎招架不住了,可是也不能转身逃跑吧。 “换过来,你得让我打。这样才公平。” “别闹了。你有什么立场责怪别人?” “哎呀,我可没打过已经受伤的人哦。打人打到受伤的倒是有过。” 这还得意?而且这话即使不算说谎,也不能叫正确。照着已经被打倒的对手两腿之间踩下去使对方昏厥,这种事她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当时的情形是我突然出现在室町警视背后的,没有办法的事。要是美国的话,背后的人可能会突然袭击呢。请您别在意了。” “你说的‘请别在意’,是对谁说的?” 她用不怀好意的语气不怀好意地挑刺。 “对您二位都是。” “哎呀,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对罗特里奇家的恐龙女说的呢!” 实在被她气得不行,我无话可说了。由纪子倒开始努力使对话向理性的方向转移: “应该对罗特里奇家提出起诉,至少有过失伤害、扣押监禁、损坏财产这些罪过呢。不过考虑到其他情况,比较现实的方法还是庭外和解吧。” “对方是罗特里奇家呢,要是只给一亿美元可不干。那样的话就法庭上见吧,泉田君。”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没关系的嘛。反正他们榨我们的钱可是以百亿美元为单位的,稍微抢回来一点,是日本人的正当权力。” “要是事态升级恶化了怎么办呢?你想下地狱,随便你好了,可不要把别人也卷进去。” “哼,你就穷光蛋一个上天堂去吧,我宁愿握着重金下地狱。” 有钱能使鬼推磨,凉子早就说过了。不过,也不算是胡说八道。 “再说泉田君说了,他一定会陪我一起去地狱的哟。” “我才没说过那种话。” 至今为止,被凉子勉强拉作部下,任何行动都陪着她,她要下地狱我也逃不掉,这是事实。我多少已经有点放弃挣扎了,可这种想法竟然被阎王大魔头误解为是我的自愿,这是何等的灾难啊。 “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泉田警部补。” 由纪子这次没有说更多的话。有个制服警官跑过来,向她询问什么指示,由纪子便带着岸本,看我微微低头行礼,她也以目还礼,然后离开了。 凉子假装没听到,只说肩膀冷,我们俩也回到了室内。聪明的做法或许是脱掉西装给凉子盖在肩上,可我身体很疼动不开,也无可奈何。 一回室内,马上有个声音叫我们: “请问,客人您……” 我转身去看,是位宾馆的侍女——当然不会又是美少女了,是个身材微胖,满头白发的老工人。她递给我一个写着宾馆名的大纸袋。 “客人,请问您是姓泉田吗?” “我是……” “啊,那就好。啊,是罗特里奇家的小姐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位个子很高、头上包着绷带的英俊男人……她说的是英语,我也不大拿得准。这样,我把东西交给您了。” “麻烦您了。” 侍女摇摇晃晃地走开了。打开纸袋一看,我大概苦笑了一下——看到我的样子,凉子发出洞悉一切的刻薄声音: “还真顽固呀,那个恐龙女。要是睡衣的话,就扔还给她。又不是你的睡衣。” “是我的衣服呀。她还给我了。” 我放心了。这下好了,脱掉礼服也有的换。裤子和衬衫都在里面。 “什么吗,连个谢罪的留言都没有呀。真是受够她了,太不懂礼了。” 一边从旁边偷看,凉子还一边挑剔着。 “不,没关系,还给我就好了。” “总当老好人。所以你这家伙……” 凉子住了口。因为刺耳的铃声充斥着我们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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